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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这个男人该不会就是上星期偷走房卡,并冒充成王大海的凶手,然後在案发下午五点时,趁张阿姨去收杯子时偷偷跑进来用偷走的房卡藏匿在空屋,晚上七点半时打给张若宁,要求她过来空屋後进行杀人?」林冥川朝周行之推测道。
「既然如此,为何凶手不趁下午五点时就杀了张若宁,非要等到晚上七点半?且如果是这样,监视器上应该也会有其逃跑的身影,假设他是趁九点多停电时离开好了,那理论上案发时会有张若宁的尖叫声跟有可能撞见我们的巡逻才对,但案发现场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我们也没发现外门有被人打开的迹象,所以不太可能。」
「那这样到底要怎麽样才能让男人凭空消失,又可以让张若宁没有挣扎的Si亡呢?」林冥川苦恼道。
「等等,如果其实张若宁并不是张若宁,男人也并非是男人呢?」周行之想了想,突然灵机一动。
「蛤,你在说什麽?」林冥川已经被绕晕了。
「嗯,嗯嗯,原来是故意这样的吗?那我已经知道这几起的命案的凶手跟手法了,但我还是有一件事怎麽想都想不通。」周行之恍然大悟的点头後,又陷入了沉思。
看着他再度陷入了将近二十分钟的思考模式——
林冥川大声叹气,摆出了钓鱼时挥杆跟收线的动作说道:
「唉,如果是我,有什麽Ga0不懂的事情,不是去问我太祖爷,不然呢,就是去钓鱼!」
「你!你把刚刚的动作再做一次!」周行之看着林冥川的动作的一瞬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大声地朝他喊道。
「啊?你是说这个动作吗?」林冥川整个人被他吓了一大跳,不解的将挥杆跟收线的动作又迅速做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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