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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和的光线倾泻而出,照亮了门外弥漫的硝烟味和紧张到极致的空气。陆沉举着枪,布满血丝的眼睛如同烧红的烙铁,SiSi地盯着门内那个身影。
深灰sE中山装,一丝不苟的银发,沉静如渊的面容。他的父亲,陆振邦。指间夹着雪茄,青烟袅袅。
四目相对的瞬间。
陆沉全身的血Ye,在看清那张脸、看清那抹笑容的刹那,彻底……凝固了。
不是震惊,不是愤怒,而是一种瞬间cH0U空所有力气、所有温度、所有支撑的……极致冰冷和空洞。仿佛整个世界在他脚下轰然塌陷,露出下方无底的、漆黑的深渊。他握枪的手,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了血sE。
爸?
那个从小教导他商场如战场、要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父亲?
那个在他和林晚婚礼上,带着欣慰笑容递上祝福的父亲?
那个在他抱着晚晚“焦尸”痛不yu生时,拄着拐杖痛心疾首怒斥他、却又在背后默默支持他疯狂报复的父亲?
原来……都是假的。
那欣慰的笑容下,是早已觊觎亲家产业的贪婪!
那痛心疾首的怒斥,是对他这枚棋子失控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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