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林凤鸣猛地闭了闭眼,但是无济于事,睁眼时语气再难平静:“你不是说没事……当时为什么没流血?”
燕云垂眸看着他:“……我怕你知道就抓了把你们家门口的土糊在伤口上,土质不错,挺吸血的,再加上玻璃一直扎在里面,止血效果出奇的好,双管齐下后看起来就像没流血一样。”
说到这里他还特意顿了一下,看着林凤鸣的眼睛得意地笑了笑:“怎么样,我是不是很聪明?”
燕云极力想把这事说得诙谐一点,奈何身旁人越听脸越黑,他自知理亏,得意完只能干巴巴地收了声音,胆战心惊地看着林凤鸣。
林凤鸣很难描述他当时听到这话时心底到底是什么情绪。
燕云第二次翻墙来找他的时候,他记得对方的手上确实带着厚厚的土,林勇辉下一秒就冲了进来,事态一发不可收拾,混乱结束后林凤鸣也只是好奇问了一句发生了什么。
燕云当时的解释是:“你爸跟个守长发公主的巫婆一样,看你看得死严实。我只能溜边过来,怕被他看见还得低头在你们家菜地里爬,爬的满手都是土,像个找寡夫偷情的变态。”
林凤鸣闻言忍俊不禁,还嘲讽了他一句:“你可以把像去了。”
回忆起这段对话时林凤鸣才陡然意识到,燕云后来是在手心被玻璃割破的情况下,又挨了林勇辉一顿打。
像是一根带血的线穿起了所有黏着血肉的珠子,一切都有迹可循了。
怪不得他回屋拎刀出来燕云赶忙上来拦他时,那种千钧一发的时刻,那么紧急,燕云用的却是最不擅长的左手——因为他右手疼到抬不起来,却还要故作镇定不想让林凤鸣看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