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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拂袖就走。
裴道珠被孤零零丢在洞穴,直到铁门被重重合上,才脆弱地跪坐在地。
双脚疼得厉害。
她看一眼不远处还在审讯的囚徒,苍白的薄唇噙起讥笑。
在萧衡眼中,她算什么呢?
大约是一条不听话的狗。
他用驯化的手段对付她,却指望她能买账……
他休想!
少女满眼坚韧,小脸上是绝不屈服的倔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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