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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喜欢我。
成旭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向我汇报工作进展,这次也一样。
他合上文件夹,公文包的拉链拉开再拉上。但是没有起身,手指不自觉地交叉,像在酝酿宣布一件大事。
“怎么了?”我把手上的报表放到一旁。
“夫人说,她要过来陪您治病。”
我攥紧手中没来得及放下的笔,它在不安的吱嘎声后碎裂成几瓣,碎片四散。
我猛然向前按住成旭的肩膀,“你说什么?”
“是的,她说要一直陪您,直到您的情况稳定为止。”
我忘了动作,一直不敢确信这是真实的消息。如果这一切是梦又怎么办?如果下一刻就要醒来,只有一片虚无的黑夜又要怎么办?
成旭把我的手从他的肩部移下,放进自己的掌心里,“代表,您没有听错,这都是真的。”
现在我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执迷于过去的承诺—因为支撑我苟延残喘于人世的不是绝望,而是“某天总会与林昭相见”的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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