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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薛芷夏根本无暇顾及这些,只是一路狂奔,在轻轨站的电梯上差点留下了三颗门牙。
傅凉沁听得入迷:“然后呢?然后发生什么事情了呢?”
薛芷夏继续说。
飞机起航后,她自己一动不动盯着圆角矩形的窗,因为紧张而感到身体处处发痛。
与此同时,薛芷夏还在时刻担心右侧的乘客。
那是个微微秃顶的中年男人,发黄的衬衣在凸起的肚皮上一起一伏。这样的人是恐怖的存在。
他的每一次呼吸都让薛芷夏遭遇着难以遏制的呕吐感,并且她不得不做一个保全性命的盘算:假如他转过头来对她说话,那就是致命的威胁和绝亡的试探。
薛芷夏会遭遇他可怕的疑惑、喋喋不休的追问或是一声不响的打量,接踵而至紧张和恐惧会让她在飞机上失措、窒息,然后这只遭到强烈刺激的蜗牛就会悄然休克。
她渐渐发觉到身体的颤抖,于是开始对着舱窗外秘制的黑夜祈祷。
给我持久的安静吧,她想着,愈发怀念那个安全而坚固的蜗壳。有几次她甚至想跳下飞机,落进某个无人的湖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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