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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门牙的位置上有两枚碎碗般锋利的东西割破了她的舌头,冰凉而细腻血液浸透了嘴里的木屑。
她企图吞咽口水,却觉得口里的木屑有一股暖瓶柔软瓶塞的特殊味道,就把嘴里的东西一股脑吞了下去。
阿园打开门,薛芷夏就冲进房间,两只脱掉鞋袜的脚走在地板上,留下了吧唧吧唧的潮湿的声响。
与此同时,有两根柔软的蘑菇拱破了头皮,顶着头发生长出来。
它们越长越长,在她躲进壁橱时差点被迅速合拢的门板夹到。
黑暗喷涌上来,睡意在壁橱内聚集,她听见阿园隔着橱门的呼吸声,那声音在这样寂静的凌晨,就像一首歌。
阿园在壁橱外一动不动,她将这样的沉默持续了一天。
"出来吧,已经天黑了。"
阿园停顿了好一会,仿佛是拿起了手机看了看又放回去的片刻过后,她又说:“是午夜十二时,夜行的动物都该行动起来了。”
她小心地探出一只触角,在它碰到了一丝夜的清凉后,另一只触角贪婪地迅速弹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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