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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每次想到你扣动扳机那一下,就疼得要命。”
“可疼着疼着,就只剩想你了。”
夜莺的睫毛颤了颤,过了好几秒,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得发哑:
“……下次不会了。”
此刻夜莺确信这个男人是真诚的
“我也给过你一枪,你不信我是应该的,那一枪是我该受的,你不必自责”
夜莺把他压倒在床上:“墨渊,操我”
夜莺的手往下探去摸到了他的坚挺,墨渊抓住她作乱的手:“乖,等伤好些了再喂饱你”
“我还没那么脆弱,奴家现在就想要,想要你,只想要你…算我求你……”
下一秒,他翻身把她压进柔软的床垫里,膝盖强硬地分开她并拢的双腿,嗓音哑得近乎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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