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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莺似乎不满意,得寸进尺的伸进他的裤裆里,将那硕大握在手里把玩,掌心传来的热度烫得她自己都有些发热,墨渊咬紧牙关,几乎要从齿缝里挤出一声闷哼,他真想现在就把这女人按在墙上,狠狠办了,这几分钟对他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
她不想让自己好过也不会让她好过,双手覆上夜莺柔软的胸,操,她的胸该死的软,他很不想承认那天指尖的触感令他难以忘怀,那晚他辗转反侧,甚至做了个荒唐的梦,梦里他把夜莺按在身下,掌心肆意揉弄这两团雪肉,顶端那两点樱色被他含在嘴里,咬得她哭出声来,所以今晚他才这么容易被夜莺挑起欲火硬的那么快,她的胸比他想象的还要软,到底是她的那么软还是所有女人的都那么软?他没有摸过别人的自然不得而知,他暗骂自己没出息
隔着单薄的夜行衣,热度滚烫地透出来,软得像要把他的手指整个吞进去,他稍一用力,指缝立刻陷进去大半,掌心被饱满的弧度填满,弹性惊人,却又软得不可思议,像上好的奶脂,揉不开,捏不散,只会随着他的动作颤巍巍地晃出淫靡的波纹
夜莺的呼吸明显乱了半拍
墨渊眼底暗得吓人,指腹恶劣地在那点早已挺立的小凸起上狠狠一碾
夜莺身体发软,咬着唇瓣不让自己发出声,她想不通为什么这样,被发现了是墨渊的事情,跟她又有什么关系,现在被他抱在怀里肆意玩弄还要压抑着不能出声,荒谬,太荒谬了
“行动”
耳机里的声音破坏了两人的暧昧气氛,墨渊猛地抽枪,闪身而出
黑蛇正压着女人发泄得起劲,冷不防被黑洞洞的枪口抵住脑门,吓得那话儿瞬间软了,声音都破了音:“操!**谁?信不信老子崩了——”
话没说完,墨渊一肘砸在他后颈,三下五除二把他摁翻在地,冰凉的手铐咔哒一声锁死,楼下警笛声已起,毒品车与黑蛇一同被带走,人赃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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