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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培德真想将她狠狠地压在身下,将疼痛到不能忍受的家伙重重地贯入她T内,但他没动,反而动着腰腹,配合她小巧的动作,去满足她那方柔软之处,Sh漉漉的晶Ye流了出来,让他腰腹Sh濡濡一片。
她微起伏着研磨,身T到娇气,一会儿就累了,累趴在他身上,娇气地那里哼哼。“我累了,都怪你。”还怪他,理直气壮的样子。
个娇气鬼,真把高培德给气笑了,哄着她道:“把我松开?”
她全身汗涔涔,就软在他身上,娇娇软软,没半点儿力气,身上泛着诱人的粉sE,无意识地T1aNT1aN唇瓣,微弱地摇摇头,把个手往他腿间还直立着的物事顶端轻轻一拍,娇娇地说道:“我不乐意……”
但她说着又扭了扭身子,虽累着了不想动,但身子有些个空虚,叫她蹙起了眉头,往他身上又扭了扭,“我难受着呢。”
高培德真拿她没办法,到是求着她,“那你往下挪挪?”
她微撑起身子,真往下挪了挪。
这一挪还不够,高培德鼓励地瞧着她,“抬抬PGU,稍抬一点儿,不累的。”
她嘟囔了一声,还是抬了抬。
高培德夸她,“乖,给你糖吃。”
坚y的粗壮圆柱T贴着她的腿间,不容拒绝地顶开虚软的花瓣,粉nEnG的花瓣充血到极致已经变成了殷红,细细地包容着他的闯入,——随着这种充实到几近窒息的感觉,她的小嘴里逸出满足的SHeNY1N声,似猫儿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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