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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侍。”
“神侍为什么会有发情期?”
塞缪尔抬眸,落在她惊疑不定的面容上的目光闪了闪,像是很不理解她的问题似的
“发情期,每个兽人都有的。殿下。”
他顿了顿,语调更加缓慢:“这些常识,克莱门特冕下应该都讲过了。”
怀姒咬紧了嘴唇……能说她上课一直在睡觉吗?
但她也只能在这时装作自己像是什么都懂了、上课很认真听讲的样子,状若镇定地点了点头:“我只是考考你。”
塞缪尔歪了歪脑袋:“是吗?”
“不准反问我!”
怀姒静默了片刻,又抿了抿嘴唇,迟疑半晌,还是嗫嚅着,从红润润的唇缝挤出细声细气的一句:“这个神侍……是都需要做、做你今天早上做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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