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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囤……谢……”她嘴里含着橡胶圈,cH0U泣着回答。压在Y蒂上的鞋尖带着他的T重,转着圈地碾压。完全暴露在外的小r0U粒被强行碾进软r0U里,又弹出来,再被碾进去。
钻心的疼中裹着刚才没泄出来的痒,她腿根疯狂地痉挛,膝盖在地上蹭得生疼。
“真聪明,还记得要用拖鞋泄。”他轻笑着踩着Y蒂,再次举起蜡烛。她害怕地盯着渐渐聚集起来的蜡油。当滚烫的蜡滴不偏不倚滴在她锁骨,那两个刚被烟头烫过的焦黑圆点上时,“滋”的一声,楠兰的惨叫在房间里回荡。沙发上啃着r0Ug的“小狗”不满地发出低吼。
“闭嘴!”白砚辰厉声呵斥住“小狗”,低头看向被滚烫蜡油盖住的黑点,她被烫得她浑身cH0U搐。他又滴了几滴,彻底盖住焦黑的地方。蜡油慢慢凝固,把伤疤封在下面。
跳蛋又被他用鞋尖拨弄着塞回去,重新压在那颗被碾得发紫的Y蒂上。他按到最高频,那GU热流又开始往上涌,b刚才更猛,更压不住了。她拼命想憋,但身T不听使唤,x里的绳结深深嵌入收缩的软r0U中,粗糙的纤维像是细针,刺入红肿充血的黏膜中,小腹cH0U得停不下来。然而就在那GU热流又要冲出来的瞬间,他猛地撕下锁骨上那块刚刚凝固的蜡油。
“啊!”
尖叫声中,楠兰用余光看向锁骨,那两个烟头烫出来的焦黑圆点连着一层薄皮,被蜡油一起撕下来,几颗细小的血珠渗出来,她哭着发出唔唔的声音,想求他,但什么都说不清楚,口水混着鼻涕眼泪淌到x口。
还没结束,白砚辰大步走向刑具墙,取下九尾鞭。楠兰不顾被绳子勒到窒息,拼命晃动身T,试图躲避那可怕的鞭子。它不同于普通的鞭子,是那种分了好几GU,每一GU末端都打着结,cH0U在身上会留下一排排的红痕。
“跪好!”他扯着她的头发,鞭子cH0U在她小腹上,那些凝固的蜡油四处飞溅。楠兰痛苦地嚎叫,而那根胀成黑紫sE的yjIng,顶端渗出几滴前Ye。他呼x1变重,手高高扬起。
每一鞭下去,都有几块蜡油崩开,她身上那些被滴过的地方,现在全是一条条红紫的鞭痕。白砚辰cH0U了十几下,gUit0u上的前Ye顺着马眼滴落在楠兰脸上。“滚过来!”他冲沙发上的nV孩gg手指,她立刻摇着尾巴,连滚带爬跪到他腿边。叮叮当当的铃声中,她仰头hAnzHU那根滚烫的yjIng。
白砚辰攥着nV孩的头发,腰腹发力,囊袋“啪啪”地cH0U打着她的脸颊。像烧红的铁钳一样的rguN在她喉咙深处肆意cH0U送,nV孩的喉咙被撑得鼓起一块,随着他的动作一凸一凸。另一只手里的九尾鞭没有停。几条红痕从ruG0u斜着划过rr0U,她整个人往后仰,又被脖子上的绳子拽回来,鞭子落在脸上,她下意识闭眼,鞭梢扫过眼皮,火辣辣的疼。
她彻底叫不出声了,只剩喉咙里偶尔发出虚弱的嗬嗬声。跳蛋还在腿心里震,嗡嗡地响,但那点麻痒早就被鞭子cH0U没了。只剩下疼,从脸上、x口、小腹、大腿,同时炸开。白砚辰攥着nV孩头发的手越来越紧,腰挺得飞快。另一只手里的鞭子也越cH0U越狠,毫无章法,哪里都能落。
楠兰身上都是交错的红痕,有些地方已经破了皮。她像一摊Sir0U,被脖子上的绳子勒着,躲不了,只能挨着。眼泪、口水和鼻涕,甩得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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