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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随着岁月,已逐渐沉潜到了心底。
但,也是岁月,我晓得了所谓的伤心,过了便是过了。
「难受总是会的,伤心…倒真是没有。」我对他说。
他愣了愣,神情流露着困惑。
我知道,他一定不能明白,至少在此刻。
总有一天,他会知晓何谓伤心。
那个时候,必然是许久的以後。我并不想与他说得太分明,有时候懵懂也很好。
我只和他说姨母的往昔。
他听着,目光注意到了另一块碑石。
我想过,也许有一天会对他说起娘亲的事情,但一定不是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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