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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冕扭着腰好不容易让虐他的鸡巴从蜜穴里出来了那么一点点,他的脑袋便幸运地撞到了厚实的木板。
由于惯力向下,王冕狠狠地坐回了原位,屁股受痛不说,其中遭受最多的就是他脆弱无力的小穴。
鸡巴在噗啧一声重响,瞬间进去了一大部分,挤出了穴内被堵住的大量逼水。
“嗯!深...太深了!唔嗯.......”
一滩又一滩如同流不尽的泉水,不仅浇湿了两人的下身,也给发黄陈旧的柜子内部进行了一次洗礼。
突如其来的一记重撞让王冕整个人懵了一懵,微微上翘的鸡巴头正巧怼在他意想不到的一处地方,只稍再前进那么个几毫米,王冕就会完完全全地属于他这个不幸被选中——除了占领他的全部没有其他选择的倒霉室友。
但这个不幸的人并没有思考太多......叶弦只觉下腹潮湿难堪,洁癖症一犯内心里是十万个不舒服,但鸡巴遭受一连串的逼液浇灌后愈加生龙活虎。因为喷水的缘故甬道也变得湿润柔软,龟头非常之顺利地擦着吸力十足的逼肉顶到了一层不算厚的屏障。
薄薄的一层虽说是无法阻挡鸡巴的进军,但却让叶弦意识到不对,稍稍压制住了想要一冲到底的欲望。
他深吸了一口气,扶在王冕腰侧的双臂暗暗发力,一来是为了稳住王冕,不让他在他身上太过于放肆了。二是叶弦突然意识到自己再次被王冕牵着鼻子走了,险些就失去理智把人给破了。
但胯下鸡巴却和叶弦背道而驰,全然不按照他的想法来做。被王冕的蜜穴一收一合地夹紧竟是又精神抖索地增大了一圈,显然叶弦要现在停住,再把自家兄弟**可能性是不大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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