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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抚了抚眉心,在王冕喷火的目光里硬着头皮说下去:“你看...不行的。”
怕他不信叶弦还躺回床上,伸直了腿,开始现场表演脱裤子。
褪到胯间时裤子就已经撑到了极限,再往下拉一点叶弦裤裆上缝着的线就会崩掉。
他给了王冕一个“看吧,没办法”的眼神,期待室友能理解他的困境。
然后他睁大眼睛,满眼的无辜纯洁根本就让人狠不下心来为难。
可叶弦的努力在王冕的眼里都是借口,叶弦根本就不了解他体内的那股邪火是怎样地愈演愈烈——蔓延至各个骨头缝隙里的痒已然发展成了难解的痛。
下体最甚,冷热交替,一时冷得像灌进了冰窖内,一时又热如烈火烧腾,隆起的小豆仿佛被千针齐扎,痛且麻痒。
而勃大的鸡巴却丝毫不受影响,依旧硬似磐石,坚不可摧。
就是王冕他想发泄,但精水似乎是因为不明情况而被堵住了,只能从内部排解,需借外力的帮助。
叶弦有他需要的东西......就算他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王冕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不能放过他,不能就这样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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