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怪他心思太过细腻,这种时候洁癖症犯起来了,第一个冒进心里的想法竟是把床单裹起来连人带被套全部扔出去。
刚把幻想付诸成实践,疑似休克的王冕突然握上了他的手,紧紧抓住,“操...难受死我了......”
叶弦拽了拽手臂,王冕就算人不舒服但力气还是他拼不过的,他左右都脱不开身。
手被牢牢拉着,既不方便收拾,也走不到哪里去。叶弦没有办法,只得托着额头,恶声恶气地问:“想要什么?要死就直说。”
王冕没像往常一样怼回去,他蜷缩着身体,痛哼了好几声,虚弱无力的样子看得叶弦心里一软。毕竟室友难得气焰很低,还细声细气地回道:“我...我他妈下面疼...”
我管你哪里疼,最好疼到生不如死,死不能安息,叶弦在心里冷笑。
但瞥见王冕逐渐转白的脸色,他强行给自己洗脑的那一套又不管作用了。
无论如何,放着一个情况不妙的同类不理会,那他叶弦就是个连畜生王冕都不如的家伙。
“你先放手...”
王冕死不放手,叶弦手背上加重的力度显示了他的态度。
叶弦忍着室友手心里黏湿的汗液带给他的恶心感,怕王冕不相信他,又承诺道:“我帮你,我给你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