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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机会可能就这一次,以后都没有了,程穗怎么能放任自己错过呢。
她当然得抓住。
这是她溺水时,唯一的一根稻草。
凌晨两点,池朝送她回去,步行。
两个人都喝了酒,老六已经累坏了,顾不上他们。
从清吧到酒店,几条街的距离,不远,也不算太近。
初夏的风在凌晨还是凉意十足。
池朝脱下了风衣外套披在程穗身上。
其实程穗不怕冷,在冬天也像火炉。
但是她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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