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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穗拿过来看了一眼,归属地苍南。
听起来像是个偏僻的县。
她接了。
以前从不接陌生电话的。
电话那头,男人低沉有磁性的嗓音丝丝缕缕钻进程穗的耳蜗。
他说:“程小姐,你口红落我这了。”
她没说话,只是在笑。
半个月前她故意落下口红,里头藏了那张纸条,有自己的姓氏和电话号码。
她在赌。
堵池朝对她是否感兴趣,堵他会不会打来这个电话,堵这位失主是否来找他的火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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