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急忙溜走。

        办公室内的人走得只剩三?个，江彤站在电脑旁，一脸愧疚地道歉：“顾总，对?不起，我不该在上班期间看私人信息。”

        顾天义抬眸看着她?，黑如深潭的眸子里寒光浮现，凉到她?背后?冒冷气。江彤慌张地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心?脏七上八下?的跳动?，是真的慌了神。

        “我......”他一直不说话，她?心?里没底，只能再次道歉，“顾总，对?不起，我会自己去人事部领罚。”

        顾天义盯着那支断了的钢笔，平静的声调里听不出喜怒，“江彤，你跟在我身边几年了？”

        江彤愣了愣，没想到他会忽然问这?个，她?稳了稳心?神，“五年。”

        五年还会犯这?种?错误。

        顾天义将断成两节的钢笔扔进垃圾桶里，抬眸看向早已空白的屏幕，“你知道我讨厌公私不分?的人，这?是最后?一次。”

        江彤脸色白了白，嘴唇蠕动?，想解释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解释。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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