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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着眼睛,无从辨别是昏睡还是清醒,但他的状态并不好。他倒在床上,身体像是煮熟的虾子一样蜷缩起来,额头上渗出涔涔热汗。他张着嘴艰难地喘息,眉毛蹙起似是在承受着什么难以言喻的痛苦,喉咙里滚出几声低沉的咆哮似的声音。
“喝多了身体不舒服?”
你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感受到他明显不正常的体温,过高的热度让你的手甚至因为身体避免被烫伤的条件反射而颤了一下。
海岛培训场是有针对学员的酒量培训课程的,你看过他所有的成绩单,知道他在这方面也同样优秀,所以在知道他被贝尔摩德灌了酒时,你也未曾如何担心。
但看他现在这幅样子,怎么也不像没事。
你知道他是一个对疼痛的耐受性很高的人,这些年来不管是培训中还是任务里,他都没少受伤。你见过他冷静地给自己处理鲜血淋漓的伤口的样子,至多不过是蹙蹙眉罢了,并未曾听他喊过哪怕一句疼痛。
但看现在这幅样子,莫非真的已经到了连他都无法忍受的地步?酒精中毒?贝尔摩德究竟是给他灌了多少?
一时间,贝尔摩德在你这里的评分锐减。
你掏出手机,准备联系组织内的医疗人员。
“先生……先、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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