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米殊:???
“卧槽你有病吧?”季成深总是第一个炸的,听到这句话扔了包裹,一把揪住奚尧的衣襟提起来,“你对第一次见面的人说什么呢!为了接近米殊真是连底线都不要了!还说自己没有私心?!”
奚尧任由季成深揪着自己的衣襟,甚至悠闲地抬手推了下眼镜:“我从来都没有说过,自己没有私心。”
“你……”季成深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眼中比起恼怒,更多的是不解,就像在看一个神经病。
这个时候,米殊和燕倾都是一脸的若有所思。
燕倾在思考奚尧这么做的理由和目的,米殊想的则是——啊,自己还是很想再次喝到奚尧学长泡的茶的,虽然不想让奚尧侍奉自己,但也不希望把关系搞得太僵,该怎么办?
“这样吧……”一段时间的沉默过后,米殊迟疑着开口,“你告诉我,为什么想侍奉我,以及,能为我做些什么?”
听到他的声音,奚尧立刻无视了面前的季成深,转头看着米殊温柔地笑道:“我说了,我一直在等你,我知道你是谁。帝国第一军的军长——米叶罗上将的养子,米殊,对吧?我是为您而生的。”顿了顿,“至于能为您做些什么,只要您愿意,我什么都可以做哦,请把我当成奴隶尽情地使用吧!”
米殊:“……”
“你是变态吗?!”季成深替米殊说出了这句没能说出口的话。
燕倾则是突然想起了奚尧一开始翻看的那本书,他匆匆瞄过一眼,瞄到了“奴役”之类的字眼,可惜并没有看到前后的主语和宾语——是谁奴役了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