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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此话,何常在不由为眼前的道姑感到悲哀,一个人常伴青灯古佛,整天敲打木鱼。
画地为牢,过着一成不变的生活,只能通过和自己下棋,来派遣心中的苦闷,这该是一种怎样的悲哀呀!
真洛像是从何常在表情之中,看透了他的想法,开口道: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我已经出家,遁入空门,了却凡尘,不过施主想跟我下棋,我倒是可以陪你下一场!”
何常在被一语说中心事,不由感叹眼前此人好厉害。
紧接着,他张罗院子里农村妇女搬来一张擦的很是干净的桌子,以及两把椅子。
和真洛相对而立,坐了下来。
一旁的真涟从怀中拿出两条发带,说道:
“我看桌子上也没有格,这两条发带是我准备还俗之后,续发用的,给你们两个下盲棋吧!”
真洛知道心中不静的人,下不了盲棋,它打开中间分隔成两个格子,分别放着黑白棋的木盒,看向何常在,问道:
“施主,可曾下得了盲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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