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麽办？」小卿愣愣地问说。

        「你师兄爬窗逃了出来，一路跑到了人多的地方，最後JiNg疲力尽，被我在巷口收留回来。在我这边待了一阵子後，不知是老天有眼，那边就传来他师傅的所作所为被人揭发，现在入狱去了。」

        「这样子，师兄为什麽还要继续唱戏？」小卿不懂，他经历过这麽多苦痛，到底是什麽支撑着他走下这条路？

        「小芳啊，他只要大家快乐就好。」

        「一个人还会因为痛而哭，那表示他还在乎自己，但当一个人连哭都哭不出来了，那他也不在乎自己了。」

        似乎唯有这样，小芳这孩子心里才能好过些。

        这是苏敏对於叶玖芳感到最难过的事，而他却也是伤了他的其中一人。

        他没有说，当初会收留叶玖芳，那是因为他认得他，认得他是近期那位小有名气的少年。

        救下叶玖芳的那一刻，他不敢说他从未为想过一些目的。

        这麽多年以来，叶玖芳对自己视如父亲，若他知道自己曾是这麽的过分，他心该有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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