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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睑半耷拉着,眼尾往下,锋芒收敛住了几分,鸦羽般浓密的睫毛被昏暗的顶灯打下一小片阴翳。
男人对上司禾视线,嘴角勾了勾,眼睫极为缓慢地眨动了下。
几秒后。
许贺添缓缓朝她的方向倾身压过来,半弯下腰,下巴搭上她的颈窝,温热吐息一下又一下地打在她后脖颈,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感。
男人几乎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司禾身上。
她支撑不住,禁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道呻/吟,往后踉跄了几步,后背彻底贴上冰凉的木门后,才勉强支撑起许贺添的重量。
男人身上有他一贯的清冽薄荷海盐味,因为刚吊完水,又带上了些细微的药水味。
司禾呼吸不自觉加快。
心脏跳动频率濒临临界值,几乎快要跳出身体。
她僵着发颤的指尖推了推许贺添的肩膀:“喂,起来。”
耳边仍然是他很重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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