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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以后也没理由了。”
……
让他产生冲动,让他情绪起伏,让他不顾一切的理由。
没有了。
……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他都过得浑浑噩噩。
夏源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让他拍戏他就拍,让他采访念台词他就念,让他出席活动他就去。
夏源倒是很开心。
他拍着他肩膀,很是欣慰:“早这么听话多好。”
许贺添只是轻飘飘地笑笑,不说话。
或是,沉默地从烟盒里抖出一根香烟,含到嘴边,点燃,耷拉着眉眼吞云吐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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