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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门后,大伯家四人都小心翼翼围在她身边,问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司禾没说话,只是略略挤出了个短促又难看的笑容。这笑容不是气笑,不是委屈,更像是千帆过尽后的,脱力和无可奈何。
一周前刚跑回来时不说,是难以启齿,也是不愿意让他们担心。
现在不说,是她觉得没必要说了。
在这世界上拥有和她最亲密关系的,她亲爱的妈妈,就在一个小时前,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而她对这个世界所有美好的幻想也从那一刻起,随着那落下的手掌,消失殆尽。
亲妈尚且如此。
又如何能叫她相信,这些隔了一代血缘的人能体谅她?
算了。
司禾觉得。
都行吧,随便吧,无所谓了。
司程似是笃定了司禾不会再做什么,于是便也由着她搬离了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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