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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云初。”
“!”
这话的杀伤力,尤其大,宋温言没有出声,她就站在那儿,衣衫凌乱,自己扯下了头发,那些斑驳的伤口尤其明显。
床上传来轻微的呼吸声。
宋温言瘫坐在地上,地上的凉意穿了过来,让她保持足够的清醒。
一夜过去。
床上的人迷迷糊糊从梦里醒来,陆珩昨晚喝了太多的酒,喝得整个人都虚脱了,脑子疼得很。
他刚想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
就听到床边传来低沉的哭声。
宋温言哭了很久很久,两只眼睛哭得都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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