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沿着河边走，苏子言一路上找话题，说起最近的天气，说起网上流行的段子，也说起昨天新开的展览。可是言芸曦只是静静听着，偶尔嗯一声，更多的时候目光飘忽，像是压根没听进去。

        「……你还好吗？」

        走到一半，苏子言才发现言芸曦的异常忍不住开口。

        言芸曦偏过头看他一眼，那目光空茫得让人心疼。她没有回答，像是根本不知该怎麽回应。苏子言心里有点酸，意识到自己可能让她太勉强了。

        「要不，我带你去另一个地方。」她改变了主意，语气放得轻快些，「那里很安静，你应该会喜欢。」

        言芸曦没有问，只是跟着他走。

        咖啡厅的门推开时，风铃轻轻响了一下。

        那是一间新开的咖啡店，木质的桌椅散发着淡淡的清香，窗边放着几盆小巧的绿植，整T氛围安静而柔和。

        柜台後方，一个身影走了出来。

        林默。

        他原本低着头在整理帐单，听到门声才抬起眼。就是那一瞬间，他的瞳孔猛地一缩，心口像被什麽击中一样。nV孩的脸苍白而憔悴，皮肤上的血管像一道道的疤痕，与洁白的手臂形成强烈的对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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