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鹧鸪哨被她一逗,也乐了起来,道:“那就多谢神医救命了,我可是确实不胜酒力。”
二人有说有笑到了阿凤婆门口,鹧鸪哨余光一扫发现后山似有白烟升起,像是有人在焚烧什么东西,仔细一想闹了个大红脸。
他们这一天一夜,算是把那一床被褥糟蹋完了,可不得烧了吗?难不成让那婆子浆洗了?
封门仙跟他想的是同一件事,两人相对尴尬一笑。想到封门仙这下在门人面前可是丢了脸面,鹧鸪哨心里难免有些自责。
进了屋,阿凤婆立刻来迎,那婆子抬眼看了看鹧鸪哨,鹧鸪哨马上会意,说自己是来为封神医提箱子出苦力的。婆子点了点头,随即入厨房端了一碗药出来。
“姑娘劳累了,饮了这汤药吧。”
封门仙有些诧异,接过碗来在那汤药兴头上一闻,脸上不禁一阵红白。
鹧鸪哨看这婆子神情古怪,便警惕道:“婆婆熬得什么汤药?”
阿凤婆知道封门仙医术精湛,怕只怕她女儿家缺乏经验,便话里有话的说:“我家姑娘一天一夜没合眼为你解毒,自然要进补些。”
话说到这个份上,封门仙不可能还不懂,只见她捧着那碗汤药,竟像是下不了决心一般。
鹧鸪哨见状起疑,这婆子能有什么药是封门仙没有的,莫非是起了什么歹心?但是世间凡是下毒者,哪有端出来给人喝的,况且只毒一人,是作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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