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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摇摇头:
「不确定的因素太多。这几届一直没有出现能够长期执政的中央政府,每四年就换一个政党执政,才会导致海流发电厂盖盖停停,惹起民怨;而如果不是在野党搅局,只要统合中央跟地方的财政,用办活动的获利弥补健保的缺口是绰绰有余……你想想看,如果樱桃党一党独大,那麽仰赖我们的发包才能经营下去的耶思妥公司,有可能像现在这样漫天喊价吗?」
隔着厚重镜片,他微微扫视了一眼主席位上的孙璐璃:
「我们在演出上提出任何要求,他们也只能全面配合。」
毕竟孙璐璃提出按照原定计画出席巡回演唱会的要求,在赵定玺看来就是「让承包厂顺她的心」才补了这句话。
然而孙璐璃依然面无表情。不晓得是贴在她脸上的白手套减少了她眉宇之间的温度,还是她平常对於这个老人家就是如此冷淡。
由於两人同样没有答话,我也只好再度y着头皮说道:
「不过,我们不可能消灭在野党。」
「呵,」
闻言,赵定玺轻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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