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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璐璃上台以来换了四位行政院院长;与总统府**遭撤换的理由不同,内阁如走马灯式的来来去去,主因在於立法院的杯葛:只要SF党与绚丽党联手,樱桃党的提案肯定被封杀──不过被朝野各党昵称为「赐福伯」的顾赐福,尽管因为政坛偶像化的风cHa0退居幕後,但仍有能力於各党之间进行游说、使樱桃党的法案能被通过。
林微霜也是在顾赐福的「默许」之下,得以接任行政院院长;虽然林微霜在党内会被归类为是赵定玺的人马。
而今年才从巴黎回国的我,除了对樱桃党内的**一无所知,也因为我爸过去在政坛以洁身自好、不拉帮结派而闻名,所以才在平衡派系考量下,以一个社会新鲜人的身分被推举成为总统府**。
就我个人来说,其实对於顾赐福的印象向来不怎麽好;与出身军旅、严以律己的赵定玺相b,顾赐福总是挺着腰带崩不住的肚腩,挂着人畜无害般的笑脸,年年向外凸出的脂肪伴随着往内缩的发际线让他越来越像商家放在柜台前招财的弥勒佛。也许是身为渔工之子的他爬到如今的地位,导致心态与T态上都过度膨胀,然而尽管他早就不在渔港码头上奔走,他的身上依然散发出一GU强烈的腥臭味──长年在政商界打滚的市侩气息。
「──什麽都没取得进展。」看着分割画面的投影一个一个转黑,赵定玺在我C作着遥控器关掉投影机的同时叹道:
「虽说没有大总统出席的资政会议,原本就没有多大意义,不过如果连这种例行公事都不照常举行的话,就没办法说服国民、甚至无法说服自己『政府还有在做事』吧。」
看着他脸上挂着自嘲般的浅笑,我回覆道:
「定玺叔已经为国家做了许多事情,今天的会议也不是毫无成果。」
挂着二级上将军衔的老人眯起眼望向我,微微挑起眉,抿起嘴点点头。
「也许吧。」
待投影布幕收纳完毕後,那低沉略带乾哑的嗓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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