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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撑起微笑,不予置评。
微秃的老人也笑着朝菸灰缸抖了抖香菸:
「孙璐璃最後到卡峇兰站台,应该不是你出的主意吧?」
赵定玺用老狐狸形容他,但我始终觉得他更像是一条蛇:滑溜、Y险、假意周旋,令人捉m0不定,然後一出手就是咬住重点,毫不拖泥带水。
我摇了摇头:
「那是她自己决定的。」
「我想也是。」
顾赐福收起了笑容,换上无奈的神情:
「不过老实说,她到哪里站台都一样,中南部我们拿不下,东部我们守不住,北部我们撑不了。离岛……大概到下一轮选举也会被翻盘。」
「您的意思是说,樱桃党已经走投无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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