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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赐福把酒杯喀地一声敲在桌上:
「我们是寄生虫,尚廷。咱拢同款。所有Ga0政治的,拢是这个国家的寄生虫。我们x1ShUn国家的养分,好让国家依靠我们维持生存。这是我们跟国家之间的利益交换:我们没办法成为国家的眼睛,我们不可能改变洋流,我们阻止不了环境的恶化,但我们可以让这个国家在这个动荡的时代存活下来。」
他挺着肚子,缓缓地向後仰,伸展自己的後背:
「绚丽党跟一些自以为进步的人总是Ga0不清楚这个道理,以为把寄生虫挑掉,国家就能长回自己的眼睛,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也许这个国家根本就没有眼睛,或者大多数人民都认为不需要眼睛。」
人民被政治语言吃掉了理智。人民不需要理智。人民没有理智。
民主制度在绝大多数国民都不具备理智的情况下,将会自取灭亡。
然而独裁国家却能安然成长、独霸──明明他们的寄生T已经入侵到国家的大脑、骨髓及每一个细胞当中,有如冬虫夏草那般,偏偏人们还认为那才具备疗效。
「我认为你懂这个道理。所以我找上你。你是我需要的人才。」
他深深地叹了一大口气:
「我老了。我们这个世代都老了。足多人以为我无娶某生囝,所以无想过国家的未来,但遐只是大部分的人没法度真心诚意地善待这个国家,亲像善待自己的囡仔同款。而且他们也从来没有认识到自己的角sE,其实就是这麽卑微而丑陋:我们不是什麽伟大的Ai国者,我们不过是希望宿主快快乐乐成长茁壮、好提供更多养分的寄生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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