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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另外,**,」
「还有什麽事吗?」本来打算坐回座位上的我,有些疲惫地扭头问她:
「是不是该预防赵**发动军事Zb1an的可能?」
毕竟整个国安局系统都掌握在他手中,而他自己也有军方的人脉,会让人有这样的联想并不意外。
我轻笑了一声:
「不可能。他最多只是嘴上说说。他要的是这个国家稳定,Zb1an就不可能稳定;再说,他如果做得到,就不会拖到今天了。」
对赵定玺来说,最好的状况是他继续扮演整个棋局的C盘手,而不是把棋盘给掀了。
然而在顾赐福看来,或许我们做的事情就像是在寄生虫身上争权夺利,有如在蜗牛触角上抢地盘,但他也不会放弃属於自己的蝇头小利。
──又或者,许多事情我们明明都是知道背後的道理,但却依然没办法「讲道理」呢?
就像是明知道把国家大事托付给十几岁的nV孩子、要求她们承担责任,是毫无道理的;然而人们就是这样做了:以「民主」的名义。我们实行的民主,是不是人民从来没有真正做主、也不想做主?因为做主并不容易,我们总是期盼有一个救世主能够掌握一切;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耶稣,人们还是可以找一个凡人钉Si在十字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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