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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
单人沙发上的女人突然弓起身子。
心理咨询师轻轻握住的手,“怎了?是你害怕的人?”
“不,是我的人。”唐古温柔的笑意,“他在吻我。”
心理咨询师轻叹一声。
正是八年前为唐古做心理治疗的那位专家梁友琴。
此时此刻,不得不屈服于一件事实,那就是……治不好唐古。
唐古在单人沙发上难耐地弓起身,在被眠的世界里,男人搂着的脊背,正当着心理咨询师的面,狠狠地进入着。
他的吻又又,几乎灼伤。
他的掌干燥有力,指腹粝地抚过颤栗的尖,随后掐握住的细腰,着大开大合地起来。
唐古在沙发上难耐地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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