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走到洗手台前面，转过身，面对着镜子。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洗手台上，那两瓣T翘起来，对着他。那红裙子的裙摆堆在腰上，那光光的地方全露出来了。她从镜子里看着他，嘴角弯着。

        Marjorie也弯下腰，趴在她旁边。两个nV人并排趴在洗手台上，T翘着，对着他。e的翘，Marjorie的圆。一个白，一个蜜。两道缝都ShSh的，亮亮的。镜子里映着三个人的影子——他的影子站在她们身后，她们的影子趴在洗手台上。那影子在白sE的瓷砖上，像一幅画。

        他站在她们身后，轮流着。在e里面动一会儿，cH0U出来，转到Marjorie里面，动一会儿，又cH0U出来，转回去。

        门开了。

        两个nV人一起走进来。一个金发，一个棕发，都穿着裙子。她们走了两步，停下来。她们看见了。那金发的嘴微微张开，眼睛瞪得圆圆的。那棕发的手拉了一下她的手臂。那金发没动，站在那里，看着。她看着e趴在洗手台上，看着Marjorie并排趴着，看着那根东西在她们身T里进进出出。那棕发的拉了她一下，她没动。又拉了一下，她才转过身，走了。门关上了。

        Marjorie和e叫得越来越响了。

        门又开了。

        一个nV人走进来。二十多岁，黑sE头发大波浪，腰线细长，穿着一条红sE的裙子，不长。腿好看，踩着高跟鞋。她手腕上有一根细细的红绳。

        她走了两步，停下来。她看见了。

        她的嘴微微张开，眼睛瞪得圆圆的。她站在那儿，看着。她的目光从e的T滑到Marjorie的T，从Marjorie的T滑到那根东西上。她的脸红了。

        她没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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