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的嘴唇还贴在他耳边，那呼x1一下一下的，热热的，像在催他，又像在等他。“想要。”

        那两个字很轻，但很热。

        Marjorie在旁边看着。她的眼睛亮亮的，里面也有光。

        “我也想要。”她说。

        他看着她们两个。月光里那两张脸都看着他，眼睛里都有光，都有水，都有别的东西。那东西是一样的。不是好奇，不是试探。是把自己交出来的那种光。他在第八天的月光里见过。在Marjorie说“买”的时候见过。在e说“现在我也来了”的时候见过。那种光，是一样的。

        “一起？”他问。

        她们对视了一眼。那一眼很长，里面有话。那话他没有听见，但他看见了。从e的眼睛流到Marjorie的眼睛，从Marjorie的眼睛流回e的眼睛。那话在她们之间流着，像水，像月光，像她们扣在他小腹上的那两只手。

        然后e笑了，那笑很短，但很好看。

        “一起。”她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米汤文学;http://m.nyuyun.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