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哭腔，但不是哭，是那种——我知道会疼，但我还是要——的哭腔。

        他等了一会儿。月光照着他们，照着那根东西顶在她身T里，只进去一点点。那入口被撑开一点，红红的，紧紧的，箍着他。那油在月光下亮亮的，从他们连接的地方渗出来，一滴一滴的，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感觉那圈r0U慢慢松开一点，没那么紧了。那热热的r0U裹着他，一下一下地缩，像是在适应，像是在认识他。那缩的节奏变了，从急变慢，从紧变松，从抗拒变成邀请。他的手在她腰上轻轻m0着，从腰侧m0到肚子，从肚子m0回腰侧，一下一下的，很慢。

        他又往里顶了一点点。这次进去的多一点，那根东西进去了一小截。那圈r0U箍着他，紧紧的，但没那么疼了。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里面，撑开那些从没被碰过的地方。那里面很热，b前面热得多，紧得多。层层叠叠的r0U裹着他，一下一下地收缩，每一层都不同，有的紧，有的松，有的滑，有的涩。那种紧不是均匀的，是一圈一圈的，每一圈都在挤压，每一圈都在x1。

        她x1着气，咬着牙。那闷闷的哼声从喉咙里压出来，一下一下的，和他推进的节奏一样。她的手反手伸过来，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去，陷进他的r0U里，留下一个一个红红的月牙印。

        他说，“要不算了吧，没必要。”

        她不肯。她的手在他手臂上紧了一下，指甲陷得更深。

        “进。”她说。一个字。没有犹豫。

        他一点一点往里进。很慢，很轻，每进一点就停一会儿，让她适应。那里面很热，b前面热得多，紧得多。层层叠叠的r0U裹着他，一下一下地收缩，每一层都在x1，每一层都在推，像有什么东西在那最深处等着他，又怕他进去。他每推进一点，那圈r0U就箍紧一点，然后松开，再箍紧一点，再松开。那节奏很慢，像心跳，像呼x1。

        他继续推。整根慢慢没入。最后全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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