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洗了很久。那水从热变温，又从温变凉。e又加了些热水，那热气又升起来，雾蒙蒙的。她们互相洗着。e的手在Marjorie背上滑过，从肩膀滑到腰，从腰滑到T。她的手指在那道缝里滑过，把那地方洗g净。Marjorie的手也在e背上滑过，也从肩膀滑到腰，从腰滑到T，也把那地方洗g净。两个人面对面，膝盖碰着膝盖，脚趾碰着脚趾，互相洗着对方最隐秘的地方。那动作很慢，很轻，像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又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谁先来？”Marjorie问。声音很轻，像怕被外面的他听见。

        e看着她。那眼睛里有水光，有热气，有笑。

        “我先。”她说。“我试过。我知道怎么回事。”

        Marjorie的手在她膝盖上紧了一下。

        “疼的话……”Marjorie没说完。

        e笑了。那笑很短，但很好看。

        “疼的话就停下来。”她说。“他又不是那种人。”

        两个人对视着。水龙头还在滴水，嗒，嗒，很慢。那水声在安静的浴室里响着，和她们的呼x1声混在一起。

        e伸出手，握住Marjorie的手。她的手心热热的，滑滑的，全是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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