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朔把他扶起来，摸了下他的脸：“那我争取多喝点水，让你刷完牙和我亲嘴。”曹修文垂下眼睛，心脏扑通扑通的跳。

        曹修文最开始的几步夹着腿，走出店习惯了变成正常样子，他打车坐在后座，肠道里的尿液随着刹车一晃一停，让他几次差点呻吟出声，幸亏有柯朔捂住他的嘴。

        下车后柯朔发现他还是低估了曹修文，曹修文把他带到了启航画室，他上次来还是何嘉致带的。

        “憋不住看你怎么办。”柯朔吓他。

        曹修文咬住下唇：“被启航劝退，你养我一辈子，你说过负责的。”

        “也行。”柯朔跟着他慢慢走。

        班里的人还记得他，第一个看见他的人喊了声何嘉致，那人并不知道他是和曹修文一起来的，柯朔在这群小孩眼中贴的还是何嘉致裸模的标签。

        何嘉致转头，看见柯朔一喜，又假装不在意撇嘴，走到他跟前：“你来做什么？嗯哼，你还想要金项圈嘛？”

        其实何嘉致那天设完免打扰就后悔了，他不到一天取消了设置。柯朔不主动找过他，他就给柯朔发信息。

        何嘉致说的内容无非是他确实有点冲动，或者问柯朔在干什么。柯朔从头到尾就没生过何嘉致的气，回复了他，两人关系缓和。

        “待会聊。”何嘉致让开。身后的曹修文走到前面：“他是陪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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