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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间房的地板铺了层厚实的羊毛毯,柯朔脚掌踩在毯面,被细密羊绒裹住。房间窗帘半敞,光线从高窗泻下,落在画布和画架上。
画笔搁在桌上,边上是揉皱的草稿纸。墙面贴满速写稿——全是柯朔。柯朔之前给何嘉致发的照片被他临摹在纸上,有正常的,有色情的。最大的画框里画的是他穿人皮扣拍的几张。那是为数不多有涂色的,何嘉致私心去掉了曹修文,画面只余下柯朔。
最刺眼的不是画,是地毯上的金饰,它们在柯朔肉眼可见的地方零散堆着,胸链、腰饰、臂环、脚环、项圈……
“这些都是你的。”何嘉致捡起一个项圈给柯朔戴上,那是颈饰和坠饰的结合款。
圈身紧贴颈部,正面经过雕琢做了浮雕样式,像藤蔓缠绕。项圈外又扩了一圈,衔接上胸饰,正中垂下数股黄金链子层层交错,晃动时发生轻轻的叮当声。
柯朔**地站在房间中央,何嘉致虔诚地为他戴上这些金饰。肌肤温润柔软,黄金冷硬耀眼,他被奢华笼罩,变成一尊珍藏的雕塑。太多了,无论是金饰还是佩戴发出的声响,多到显得喧嚣荒诞。
此刻的柯朔不再是一个人,他更像何嘉致的神明,何嘉致跪下亲吻他的脚背:“我的——缪斯。”
他动了下,黄金叮当碰撞,何嘉致拿着画笔和颜料盘,跪在地上给他的肌肉涂上彩绘。彩绘完成,何嘉致退到画板前坐下创作。
柯朔坐在椅子上,两人都没说话,何嘉致眼里燃着名为艺术的火,柯朔静静地望着他,几个小时不急不缓流过,没有焦躁,没有难熬。
画作完成,柯朔走上前看,浓烈的抽象色块碰撞交织,堆叠成一幅画。他不懂艺术,但他有强烈的预感,这幅画是个极为震撼的作品。作品下方写了两个字——朔致,宣告模特和画师的名字。
“我信你是启航特招了。”柯朔动了下麻木的腿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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