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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小骚逼???是哥哥的飞机杯???”
江序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把夏末的两条腿往两边推到最大,整个人俯下去压在夏末身上,胸膛贴着夏末的胸膛,嘴唇凑到了夏末的耳朵旁边。
“最后一次。”他说:“宝宝再给哥哥高潮一次。这次高潮完,哥哥也射给宝宝。”
说完他开始了最后一轮的冲刺。
速度比之前所有的时候都快。鸡巴在已经被操到又软又烂的穴道里面飞速地抽送,每一下进去都带着"啪"的一声肉体撞击的闷响,每一下退出来都带出一串黏腻的水声和白沫。龟头每次操到底都狠狠碾过宫口,已经被碾到肿起来的宫口像一张又软又塌的小嘴,每被碾一次就会张开一条缝又合回去。江序的手扣住了夏末的腰,把人整个固定在自己的胯下,不让他往任何方向逃。囊袋在快速抽插的过程中啪啪地拍在夏末的屁股上面,打得那块嫩肉红了一片。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要坏掉了???小逼要被操坏了???”
夏末的声音已经完全碎掉了,每个字都被操得断成几截,中间塞满了抽噎和喘息。双手扣在江序的后背上面,指甲在男人的背上留下了一道一道的红痕。两条腿缠着江序的腰越来越紧,整个人挂在男人身上,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不会坏的。”江序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宝宝的骚逼生来就是用来被操的,不会坏。只会越操越骚,越操越能吃。”
“现在已经很能吃了。宝宝知道吗?宝宝的小逼把哥哥的鸡巴裹得多紧?哥每一次操进去都要被宝宝的骚逼咬住,不肯放出来。哥往外拔的时候穴肉追着鸡巴往外翻,宝宝的小逼已经认主了,知道不知道?
“嗯啊???知道???小逼认主了???认哥哥的鸡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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