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肩膀在抖，没有声音。但他感觉到她的湿热隔着衣料渗透过来。他没有说话，他伸手环住了她的后背，她把脸埋得更深了。

        过了很久，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眶是红的。她主动凑上来吻了他。嘴唇很软，带着一股苦涩的味道。他回报了她的吻。他们的嘴唇贴在一起的时候他感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她松开口，往下退了一点。她看着他——他帮她洗澡，帮她擦干净那些不属于她的痕迹，一个字都没有多问。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回报。她低头看了看他胯下，已经硬了。她把手放到他裤子上，解开了系带。然后她低下头含住了他的阴茎。

        他没有想到她会这样做。他想把她拉起来，但她按住了他的手不让他动。她的技术并不好，生涩的、笨拙的口交。她的牙齿偶尔会刮到龟头。但她很认真，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她把他阴茎上的每一寸都舔湿了，然后含进嘴里，尽量往深处送。她含住龟头用舌尖打圈的时候他忍不住弓起了背。

        他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涌上来。他试图推开她，但她的手抓着他的手腕不让他动。他射在她嘴里的时候她呛了一下，少量的精液从嘴角漏了出来。她咳了几声，然后抬起头看着他。嘴角的白浊在灯光下发亮。他用拇指擦掉了她嘴角的精液。

        「够了。」他说。

        她摇了摇头：「不够。」然后她又低下头含住了他。龟头还敏感着，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含着它没有再动，只是含了一会儿才松口。然后她躺回他身边，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

        「谢谢你。」她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几乎是贴着皮肤说的，热气呼在他的锁骨上。

        沈孤崖没有说话。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头顶。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怀里慢慢变软。她睡着了。

        他抱着她，没有动，怕吵醒她。她的睡相很安静，眉头靠在他胸口蹭了蹭就松开了。月光照在她脸上，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呼吸平稳绵长，和他急促的心跳形成鲜明对比。她在他面前终于收起了那副冰冷的面具，睡着了收起了一身的剑意和保护色，露出本来面目。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襟，怕他走掉一样。

        他也闭上了眼睛。窗外又下起了雪，一片一片落在窗沿上，没有声音。屋里没有点灯，但那些光透进来，照在她脸上，给她镀了一层淡淡的银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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