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漪说：「有的。双修可以帮你打通经脉，提升灵力的流转速度。」她没有说的是，她自己也只是听说的，她的师父从来没有教过她这些。她跟柳沉渊和柳苍之间的那些事，跟「双修」两个字沾不上边。

        她低下头吻了吻沈秋水的额头。沈秋水翻了个身面对着她，把脸埋进她的胸口。过了好一会儿沈秋水的声音从她胸口传出来，闷闷的：「师姐你今天不开心吗？」

        「没有。」

        「你骗人。你不开心的时候呼吸会比平时慢。」

        苏清漪愣了一下。她不知道秋水观察到了这个。她摸了摸她的头发：「是有一点不开心。但现在已经好多了。」沈秋水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苏清漪感觉到胸口有一片湿热，是秋水的呼吸，还是别的什么，她分不清。

        她伸过手去拉住了沈秋水的手。两个人的手指在被窝里交握着，十指相扣。苏清漪感觉自己的手指被握得很紧，秋水的力气很大，像怕她走掉一样。她反握回去。沈秋水在黑暗里无声地笑了，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蹭了蹭。

        苏清漪说：「睡吧。」

        「嗯。」沈秋水的声音带着困意，眼皮已经垂下来了。但她抓着苏清漪的手一直没有松开。苏清漪没有抽回手。她低头在她发顶上吻了吻。

        苏清漪在黑暗中睁着眼。她听着沈秋水均匀的呼吸声，感觉到她的手在自己的掌心里慢慢松开了，呼吸变得平稳绵长，她已经睡得沉了。苏清漪没有抽回手。她侧过头看着从窗纸缝隙里透进来的月光落在墙上，像一条细细的白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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