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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欢愉与Ai都是瞬息的事,但她已不在乎了。
之后,巡防营的人冲进东院,混乱成一团。
接下来,巡防营查来查去,只说是流寇趁雨打劫,不了了之。沈淮序在外地传回书信,只叮嘱“紧闭门户,勿惹是非”,其余的事只字未提。
崔泽珩这回倒真的好好养伤了,没有再装病,也没有再派人来正院问安。小太监每日照常取饭,只是不再笑嘻嘻地多嘴了。
谢婉仪时常去看他,经常是午后,趁春喜打盹的功夫,一个人穿过游廊,绕过花丛,推开那道门。
崔泽珩多半是醒着的,见她进来,便眉眼弯弯地一笑。他嘴上开始说一些黏黏糊糊的话,b如“我日日盼着这时候,连药都不觉得苦了”,b如“小姐再不来,我这伤口怕是要相思成疾”。
谢婉仪不想搭理他,一心替他换药。
崔泽珩见她如此,便歪着脑袋凑过来,带着几分委屈道:“谢小姐,我真的好想你啊。”
“我就在你身边。”谢婉仪忍俊不禁。
“你在我身边我就不能想你吗?”崔泽珩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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