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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让我很感兴趣的病例。」
他的目光锁定着我,像是在欣赏我的崩溃,对着电话那头的院长,慢条斯理地补充道:
「我想,我找到了……根治它的方法。」
我的脑中一片空白,只有院长那威严的声音透过扩音,像一把无形的剑,悬在我的颈上。
为什麽?为什麽院长还没挂断?
他明明听到了,那恶心的、Sh濡的声音,甚至可能还听到了我挣扎的呜咽。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的血Ye都凝固了,b周既白在我身上的任何一个动作都要让我恐惧。
我颤抖着,用尽最後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气音,试图向周既白求证这荒诞的现实。
「他……听到了……」
周既白闻言,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非但没有紧张,反而漾开一抹极深的、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温柔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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