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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牙齿在打颤,根本无法完整地说出一个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挤出两个破碎的音节。
「你、你——」
我想骂他是变态,是混蛋,是畜生,但所有的词语都堵在喉咙里,变成了无力的喘息。
周既白完全没有理会我的控诉,他甚至对着电话那头的院长,露出了几分歉意的微笑。
「抱歉,院长,」他的声音温和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病人的情绪有点激动,这也是神经反S的一部分。」
他说着,用那只刚刚还抚m0我下T的手,温柔地帮我拉下裙摆,动作轻柔得旁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
然後,他站起身,重新将我困在他与门板之间。
「院长,」他继续说道,目光却始终锁定在我那双充满恐惧和愤怒的眼睛上,「我想,基本检查就到这里。」
他的拇指,再次轻轻摩挲着我那被咬破的、还在刺痛的下唇。
「结论是,病人身T非常健康。」
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变得危险而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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