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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真的犯罪,这是一场高强度的肉体动作戏。你得躲,你得藏,你要用尽全身力气去推阻、去扭动,但你必须利用借位,绝对不能让自己真的受伤,更不能破坏镜头的构图。这非常耗体力,如果你的体能跟不上,拍到一半你就会像条死鱼一样,那整部片就毁了。」
副导演将一份密密麻麻的魔鬼训练表塞进苏乔安怀里。
「从今天早上起,你不能再碰那些精致的甜点。你每天必须去跑五公里、做一小时的重训、外加半小时的憋气与核心训练。陆总回来前,我要看到一个体能达到巅峰的冰川琉璃。」
当副导演离开後,苏乔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巨大的落地镜倒映出她玲珑有致、却在此刻显得无比孤单的身躯。台湾那边,陈宇豪的威胁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日本这边,片商要求她献出更残酷的灵魂。
三秒落泪。
拼死挣扎,却又不能受伤。
「呼……」苏乔安吐出一口浊气。她想起了陆远临走前的那个眼神。
他在台湾为了她的尊严在跟恶魔搏斗,她怎麽可以在这里掉链子?
当天清晨五点,东京的街头还笼罩在青灰色的晨雾中。
苏乔安已经换上了跑鞋,踩着冰冷的柏油路,开始了她的第一个五公里。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双肺因为急速剧烈的呼吸而隐隐发烫。每当她觉得双腿沉重得快要抬不起来、每当她内心的脆弱想要妥协时,那些台湾债主的嘴脸、前男友死党的嘲弄、以及医院里父亲微弱的呼吸声,就会化作实体的鞭子,狠狠抽在她的背上。
「跑……不能停……」她一边跑,汗水与泪水一边顺着脸颊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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