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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反常[发情期]同样持续了整整七天。
我实在不敢去想象,当自己在外待得越久、归家日程推得越迟,意味着自己正作为别人的丈夫,在外面不断接纳着无数根肉刃的疯狂抽插、被海量的精液持续灌满时——待在家里的妻子,究竟是在用怎样的心情度过这漫漫长夜。
听说,只要我在沙龙里的Ω男性序列进一步上升,今后我甚至也能获得主动指名α的特权。
虽然对方是否接受指名全凭他们自愿,但如今已经有几位α开始频繁地将我作为[回头客]进行反向指名了。
甚至事到鸣金,已经有人开始向我提出要签订番契约的邀请了。每当这种时候,我都会亮出自己的结婚戒指,向对方声明我深爱着我的妻子,可迎来的却往往是被瞬间粗暴地掀翻、强行推倒,任由那根毫无遮拦的狰狞巨物[むき身のデカちんぽ]疯狂贯穿。
他们一边狂暴地侵犯着我,一边强迫我哭喊着吐出:
“比起老婆……我更喜欢大肉刃![败北宣言]”
对方直到逼我做出这种彻底屈服的羞耻妥协才肯罢休。在这样的交配折磨下,我的精神再度遭到了毁灭性的[全面崩坏]。
还有好几次,他们甚至试图从我嘴里逼问出锁着颈圈钥匙的保险箱密码。
虽然我每一次都拼死死守着那几欲折断的意志防线,但一种强烈的恐惧不断在心头蔓延——恐怕在不久的将来,我的后颈终究会被他们强行狠狠咬破、彻底打上永久标记。
终于熬过了发情期,我摘下了那条象征束缚的颈圈。在服务台报上已经恢复至平温的体温、办理着退房手续时,我突然感觉到有人正死死盯着我的后颈,刹那间,一股如遭冰冷器物触碰般的恶寒让我浑身一阵猛烈地颤抖。可紧接着,一缕炽热的战栗却又如影随形般疯狂地追咬上来——这让我的大脑几乎要在冰火交织的余韵中彻底发疯。
再过不久,我来到这所α沙龙进行[肉体奉献]就要满整整一年了。
在完全没有和妻子商量的情况下,我私自决定了再续约一年的期满。甚至在昨晚,我还和那位刚侵犯过我的α男性,定下了在50天后再次相入交配的约定。
我还顺着沙龙管家的推荐,预约了一家专为Ω服务的高级脱毛沙龙。
虽说去美容整形什么的对我而言还不太现实,但以我目前的序列评级,可以享受极其低廉的折扣价格去使用这家脱毛沙龙。我在心中安慰着自己:仅仅是这种程度的身体护理,应该还是会被允许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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