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琮挪近些，一阵旋风刮到齐硕耳廓。他半眯着眼看他，幽幽道：“你这是歧视鬼，我就是精力有损，要不然怎么解释，回到你家精神就好些？”

        “还有，小齐总，我考虑了你的提议，结论是没法换衣服。除非你再找一只鬼来，让他脱了衣服给我。”

        香槟和红酒开始后返劲，齐硕感觉脑袋晕晕的，笑道：“有一个鬼还不够，再来一只，我开鬼屋吗。”

        沈琮爬到离他只有十五厘米的地方，小声道：“小齐总，你又ying了。”又凑到下面看看说：“真的好大，像铁杵。”

        “你们鬼不用睡觉是吧，那至少请你安静。”

        沈琮手向外摸索。“睡衣是真丝的吗，小齐总。”

        齐硕没有着急解决，静静看着沈琮掏出他的睡裤，套在下面。

        “谢谢你收留我，小齐总。”沈琮认真地说，“我会想办法报恩的。”

        齐硕看着自己的东西隔着睡裤，在沈琮的手中跳动，带动他周围的光也一动、一动。

        欲望有些不受控制，像刚刚在会场那样，只是看着光斑跳格子，他就下面发热。他想碾碎光，让它们只能在自己家里跳动。

        齐硕将睡裤裹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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